月如遥海

我就是一个路过打酱油的╮(╯-╰")╭

弃子泪(中下)

蹇宾从小肆手中接过战甲,缓慢为齐之侃套上,这件战甲本是蹇宾为自己准备的,本想瞒着小齐,不想小齐入这乱世,可惜还是瞒不过,他本来就不应该做那乱世的将军。
齐之侃低头看着蹇宾为自己慢慢套着战甲,三年未见而已,蹇宾的面色苍白,面上有种沧桑操劳之感。眼泡微肿,微垂的眼睫下有淡淡的黑影,颧骨也有些突兀,衬得整张面庞更加消瘦。特别是为自己穿衣的手,,有些干枯消瘦,像是几近枯萎的枝干令人心生不忍。这三年蹇宾做了什么,为什么会变成如此。
细密如银毫的雨丝轻纱一般笼罩天地,一弯绿水似青罗玉带绕廊而行“小齐,你为什么离我如此远”清澈明亮大眼眸,泛着迷人的墨色,整个人无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,不知觉轻轻勾着嘴角,仿佛阳光般温暖渐渐融化人的心房,让人无法抗拒。明明这才应该是蹇宾啊,张扬不可一世,贵不可言,而不是,不是
“小齐,好了”蹇宾苦笑一声,背过身去“王上,为什么不告诉我”齐之侃看着面对自己的人轻轻转身,一袭白衣被火烛下晕染,泛着淡淡的光晕,仿佛天界下凡的人,带着一抹绝尘隔世的孤寂,仿佛在世间已孤身行走了千年,令人不忍、又不敢接近。蹇宾苦笑到“我还是那句,我想小齐好好的,不论小齐如何对我,我只要小齐好好的”齐之侃心一暖“可我是你的王叔,而你是这天玑的王,你该忘了我的,而时年少,你不该当真的……”
蹇宾心疼得像绞了一样, 却再也没有不会疼只余一句“难怪,这三年无论给你写信,你从未回过,你走吧,我明天不会去送行的,希望齐将军一路平安”齐之侃看见金碧辉煌的殿堂下的人,防若只要灯一灭,他就随风而去,吱呀——门关了。
眼泪还是流了出来,只有泪流,没有惊天动地,却能听见心碎的声音 。蹇宾才发现自己哭了,摸着泪水蹇宾突然笑了“哈哈哈,而时年少,而时年少,也罢,从今以后本王当真是孤家寡人了”

评论(21)

热度(11)